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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头多且杂,冷cp爱好者。

【刀剑乱舞/烛青】Roulette(三)[R15]

失踪人口回归系列

不会弃坑,人格保证

总之这段时间发生了形形色色的事,但我回来了……我不会走了

我超级爱烛青


*本章可能R15


===


1.

“既然已经确认是卧底了,烛台切君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总不会还想留他一条命吧?”
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烛台切挂掉了电话,看着伏在地上的身影。青江已经被如约送了回来。他的眼睛微闭,双手被紧紧捆束在背后,呼吸平稳微弱。

烛台切慢慢蹲下身,把青江背后的绳索解开。残破的袖口露出一点骇人的红痕,昭告着先前受过怎样的对待。

烛台切从没觉得安静是这样折磨人的一件事。他拍了拍青江的肩膀,又在他耳边“喂”了一声。他多少带着一点歉疚——为自己的那些话。青江平静的眼神让他在夜里辗转反侧。生气或者难过,无论哪一种反应都比现在好。烛台切像哄闹别扭的恋人一样,轻轻拨开青江额前的发丝:“要吃点东西吗?或者我去……“

“……要去下厨吗?”

烛台切的手突然被握住了。青江睁开眼,对着他微笑起来。


2.

“啊……突然温柔起来的烛台切君真是让人不适应。”青江裹着毛茸茸的毯子缩在沙发里,小口小口喝着手里捧的热可可。茶几上放着烤得焦黄的吐司,夹着芝士和火腿。旁边附送了一份煎蛋。

“我说了是道歉,那天说了很严重的话,对不起。”

“我很清楚烛台切君的公私分明。但是这真的是卧底的待遇吗?”青江抬起脸,看着旁边的烛台切,“不会在我吃完这餐后就一枪毙了我吧?“

“专心吃饭。”烛台切把餐盘向青江面前推了推。

“看来真的是最后一餐了。”青江摇摇头,从毯子下伸出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。

烛台切没有回答,他拿出烟盒拿出一支烟,想了想又放了回去,“吃完再谈。”

青江认真地点点头,开始专心对付手里的吐司。烛台切靠在一边,终于还是把香烟拿出来点燃。他看着青江吃掉了最后一口,才慢慢地开口。

“你带不走我的。”

这间房间里没有监控,烛台切清楚得很。但他不能让他也卷进这个无尽的深渊里。某种敌意仍要继续,可能只有自己的冷漠,才能最好地将青江与某种溃烂隔开。

青江不说话,放下热可可,披着毯子爬到烛台切身边,从他手里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又坐了回去。他没有点燃,只是把烟捏在手里把玩。香烟被他拉开撕碎,散出了褐色的烟草。

“那你只能杀了我了。”

“青江……”

“我难道说得不对吗?”青江捻碎了烟卷,冲他笑了笑。他把指间的碎末撒进了眼前的杯子里:“死有余辜还是死得其所,全凭烛台切君发落——我早就说过了。”

烛台切有点发愣,他看着青江轻松自如的笑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他明明知道青江惜命得很——无论是在以前、还是现在。在无数个夜晚与凌晨发生过的拥抱,青江洁白的衬衣下的防弹背心让他抱起来比平时更有分量一些——这些烛台切知道得比谁都清楚。

他不信一句轻飘飘的“杀了我”是青江能说得出口的。

“……随便你了。”烛台切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语气冷了下来,刚刚一时的友善也仿佛只是作为歉意的补偿,“谎言说太多了会被别人当真,我只奉劝你这一句。”

“是,我知道了。多谢烛台切君教导。”青江坐直身体,把身上的毯子丢在身后,手臂搭着沙发边侧头看着烛台切微笑。

烛台切不想看到他这副愉快的模样。可他的“青江”还没叫出口,胸前的领带突然被抓住了。视野一瞬间被拉近到不能再近,他的脖颈甚至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。他睁大眼睛看着青江忽然贴近的面庞,从衣服里掏枪的手在摸到枪柄的一瞬间被牢牢按住了。

“烛台切君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在这方面大意。”青江眯起眼,呼吸浅浅地吐在烛台切耳旁。

“你想说什么?”烛台切皱起眉。

“我差点忘记向你转述一件事。”

“不至于用到这种姿势,青江君。”

“——不,我想这样。我想捕捉到烛台切君的每一个表情。”青江放慢语速,发丝间隐约露出了那只红瞳,“关于我被带去那边后经历的事。”

“我都知道,有人告诉我了。你被怎样折磨,都是他们的事,和我无关。”烛台切深吸一口气。

“……是吗?啊呀,你都相信了吗?”

青江的语气越发轻松,他按住烛台切的手划过袖口,在他裸露的手腕处停下,用指腹摩挲着。

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烛台切皱起眉,抬起胳膊甩开了青江的手。

“我要死了,烛台切君。”青江收回手,也松开了烛台切的领带。他的口吻带上了一点怜悯的遗憾:“你再不亲自动手,就没机会了。”


3.

空气里的沉默逐渐结成了冰,烛台切冷静地微笑着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
青江拉起袖子,向烛台切展示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的针眼痕迹。

“针孔注射,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品种,大概是常见毒品吧。”青江看着烛台切的表情,补上了一句。

“谁干的?”烛台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平静地问出这句话的,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爆裂了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青江耸耸肩膀,把袖子拉了下来,“所以我说,我要死了。但如果没有死在烛台切手里,我会觉得遗……”

青江没说完的话被烛台切用近乎暴力的动作堵住了。他的领口被烛台切双手拽着用力拉近,烛台切金色的眼瞳里是冰窖一样的低温,还有一点绝望的笑意。

“你在说谎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我不会再相信你了。”烛台切好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反正我要死了,烛台切君。”青江微笑起来,“不相信也没关系。”

“别骗我了,青江。……别,说谎。”烛台切拽着青江衣领的手指攥得骨节泛白,他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
“——好,好。就当我在骗烛台切君吧。我呢,才不会死。我会长命百岁,用我余下的一生去爱烛台切光忠。直到我们都变成老爷爷,头发都白掉……”青江无奈地笑起来,抬手抱住了烛台切僵硬的脊背,“然后我们再一起死掉,一起升天堂……怎么样?别这么紧张,我这不是还没……”

青江的话没有说完。

他被烛台切吻住了。


4.

烛台切边吻边推,直到把青江按进沙发里。他的吻慌乱而急促,没有一点章法可言。青江被吻得稀里糊涂,向后跌进柔软的沙发,干脆顺势搂上烛台切的腰,仰头任烛台切胡乱地亲吻。

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,烛台切粗暴地咬着青江苍白的脖颈,齿间碰到伤口,但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变得温柔。青江因为疼痛而眯起眼,但他没有出声制止,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拍着烛台切的脊背。

“……我在,别怕。”

烛台切伏在青江胸口,他的啃咬变得不再那么用力,但也不再那么热烈了。青江只能看见烛台切头顶的发丝。青江把他圈在怀里,掌心抚上了烛台切的头发。烛台切的肩膀轻微抖动起来,像个孩子一样,青江觉得自己胸前的衣服湿润了。

“没关系。“青江在烛台切的头顶落下一吻。

烛台切没有动作,青江又吻了吻他的发丝,然后抬起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:“烛台切君,不继续吗?蒙眼play的话,我记得是烛台切君喜欢的呢。”

烛台切慢慢抬起脸,他看见青江嘴边带着的笑意。烛台切知道青江在给自己最大限度的尊重——眼泪是不可以被别人看见的。他的心突然安定下来,那些过往好像被时间的洪流裹挟着漂向旷远的地方了。过去针锋相对的怀疑和处心积虑的试探都在此刻被冰冻起来,流放进遥远的大海。他隔着青江的手掌,吻着他的双眼。双唇再从鼻尖点过,在脸庞上吻着。清纯得如同中学生一般。最后,他重新地、深深吻上了青江的双唇。

他要死了。烛台切想着,把手探进青江的衣服里揽住了他消瘦的腰。

可是我不能让他死。

他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

5.

太久没做了,两个人都有些生疏。但烛台切觉得自己的温柔被唤醒了。身体的记忆是修改不了的,在他完全占有青江的那一刻,他的心跳快得像和青江的第一次一样。

青江在他耳畔小声地叫着烛台切的名字——这让烛台切快要发疯。他不敢用力抱他——青江身上的伤痕好像在此时才出现一样,那些痕迹让烛台切感到窒息。于是他就用亲吻代替了爱抚,一下下地吻着细密的伤痕与血迹。青江仰起头喘息着,没办法再遮住自己的双眼。于是在他散开的发丝间,金红色的双瞳显露了出来。

“烛台切……”

这样的呼唤和过去如出一辙。烛台切小心而认真地取悦着青江,每一次挺身都带着顾忌与克制。他们的动作并不激烈,如果在以前,青江一定会翻过身自己掌握主动权——但这次他没有。青江的双手不再去管自己的眼睛,这个时候就让什么蒙眼play见鬼去吧。他环住烛台切的脖颈,用力拉向自己。这个体位的拥抱让他觉得满足。

最后的收尾也是温和而浓郁的,烛台切先帮青江发泄出来,再自己退出来用手解决掉。虽然青江最后摇着头紧搂住自己不让退出去,但烛台切不想再给青江带去什么麻烦。伤口太多了,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吧——如果自己帮忙的话,说不定还会多做几次。

结束后的两个人在沙发上喘息着,先慢慢坐起来的是青江。青江把掉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盖在自己身上,又分了一边给了烛台切。然后他伸手去拿烟,被烛台切制止了。

“嗯?怎么了,不可以吸烟吗?”

“不可以。”烛台切看着青江露出的锁骨,还有上面的吻痕。他贴上去又吻住了青江:“不可以。”

青江没有反抗,两个人安静地亲吻着。烛台切握住了青江的左手手腕,手指抚摸过那些针孔,然后手掌覆盖上青江的左手,十指相扣起来。

“你带不走我的,青江。”一吻结束,烛台切贴着青江的鼻尖,轻轻开口。

“你说过了。”青江轻笑。

“换我带你走,怎么样?”烛台切捧住青江的脸,又吻了上去。他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。

那些过去缺少的亲吻,好像要在这个夜晚全部补完一样。他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牵手,亲吻,时间凝止在两个人交换的吐息中。

浓厚的夜色开始消融,天已近明亮。

他们在地下建筑的房间里,他们不知道时间的更替。房间里唯一的挂钟变得多余,两个人的世界安静到只有对方。

两个人都清楚地明白,这样的时刻不会长久了。



-TBC-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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