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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头多且杂,冷cp爱好者。

【刀剑乱舞/烛青】身高差

七千字的甜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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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“19厘米?”

“嗯,19厘米。”

青江仰头看着烛台切,抬手摸摸自己的头顶,又问了一句:“19厘米?”

“是的,19厘米哦。”烛台切看着他抬起手,横着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差,“大概这么多。”

原本纵向的距离被横向地具体化了,因此看起来差得更多。青江看了看烛台切双手之间的距离,又看了看身高测量表上两道小小横杠的差距。

“19,厘米。”烛台切重复着,拍了拍青江的肩膀:“——好了,去下一项吧?好像是量血压,在隔壁房间里。”


2.

拿到了自己体检表的青江有些发呆。他刚刚到这个本丸里不到一年,参加例行的年度体检大会还是第一次。身体各项指标被数据和图表具象地表现了出来,这让他觉得有点微妙。借由血肉组成的身躯由某种特定的维度进行测量着,这种体验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青江靠在门框上,一项一项地看着自己的体检报告。

“青江君,还在研究这个吗?”

是烛台切的声音。青江抬起脸,面前的烛台切也捏着那张薄薄的纸。他点点头:“嗯,稍微有些在意。”

“是第一次吧?体检这种事。”

“是的,所以不太习惯。”

“以后就会习惯的,每年都会做一次。虽然是付丧神,但了解身体的各项指数也很重要。”

青江点着头,把体检报告单折叠起来:“没想到,和烛台切君的身高差有19厘米那么多啊。”

“……诶?”

突然又提到了身高差的话题,这让烛台切愣了一下。

“……小兔子形状的苹果,一个是四厘米左右。我和烛台切君差了五只那么多哦?”

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可爱的说法,烛台切感觉脸有点热,伸手理了理脑后的发梢。在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之前,青江的脸迅速地贴了上来,两个人的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了许多。

“青……青江君?!”

烛台切吓了一大跳,手里的体检报告差点掉到了地上。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脊背撞在了门框上。

“啊啊,要踮脚这么多才行……”

有着青绿色头发的人又退了回去,单手摸着下巴好像在小声说着什么。烛台切感觉刚刚自己的心跳是混乱的——要是在体检时,会被药研毫不留情地划到“后续观察”的那一组。他看着青江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,有点迷糊地接上了话:“……才行?”

“才够得到哦。”

青江冲烛台切随意地笑了一下,用一句话结束了话题,挥了挥手去准备傍晚的远征了。当烛台切反应过来想问“够得到什么”的时候,青江已经离开了十分钟还久。烛台切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体检表,身高栏里的“186”让他想起来青江的“167”。

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青江的具体身高。

晚餐的甜点就做兔子苹果吧。烛台切突然这么想。


3.

青江远征回来时已经是将近凌晨,本丸里大多数的灯火都已经熄灭了。他把几把短刀送回了房间,刚准备回去,后背就被戳了一下。

转过身的一瞬间,青江握着刀柄的手就要拔刀,才看清楚是提着便当盒的烛台切。

“什么啊,是烛台切君。”

“……不要用‘什么啊’这种失望的语气啊。”

“还以为是幽灵之类的……嗯?兔子苹果吗?”

烛台切打开了便当盒,里面摆着五只兔子苹果。

“晚餐时做的,可是青江君去远征了。想着无论如何也想让你今天尝尝。”

“诶——特意做给我的啊。谢谢。”青江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,是苹果清甜的味道。他看着烛台切明显有点期待的眼神,认真地点点头:“很好吃。”

“因为青江君今天提到了,所以觉得你肯定是想吃才那么说的。”烛台切把便当盒塞进了青江手里,“带回去吃吧,远征辛苦了。”

青江也没说什么推辞的话,把便当盒接了过来,就催烛台切早点回去睡觉。被这么催睡觉的太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支支吾吾好像要说点其它什么。青江抱着便当盒,笑着等他的下文。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其他人的脚步和哈欠声,大概是有谁要去解决起夜问题。烛台切好像也突然醒悟过来已经太晚,一边说着“晚安”一边匆匆跑回去了。

青江走在回房间的路上,吃着剩下的兔子苹果。这不是烛台切第一次在自己远征或者夜战回来时送来便当。青江还记得烛台切第一次过来时,低下头摸着脑袋找借口的样子。

“那个、因为做太多了,晚餐的时候。”

当时他是这样说的。

“所以送过来让我帮忙解决吗?但是我现在很饱啊。”自己似乎是这样回复的,多少带了点开玩笑的语气。毕竟是用荷叶边精心装扮起来的糯米糕点,还热气腾腾的,怎么看都不像是多出来的样子。看着对面的太刀一副语塞到脸红的样子,青江忍着笑,还是一边道谢一边接了过来。

“开玩笑的。谢谢,夜战回来也有点饿。”

听到这样的回答,烛台切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。青江后来回想起来时,那个亮亮的眼神好像在每一个送来便当的时刻反复地出现。第二次、第三次,后面的每一次。直到烛台切不再故意找各种借口,能够坦然地说着“想让青江君尝尝”,或者“想做给青江君吃”这样的话语。

真的是进步了呢。青江想。

只是,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。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呢?完全的坦然,不仅仅是在“送便当”这件事上。

青江把最后一块兔子苹果放进嘴里咀嚼着,低头借着月色看着便当盒出神。上面的金属反光像是一小块糖霜一样,感觉是甜味的。青江笑了一下,提着便当盒回房间了。



4.

早上起床时,青江觉得头有点痛。直到浦岛连着来叫自己了两三次,都没办法爬起来,青江才意识到自己生病了。昨晚远征途中下了一场雨,作为队长走在前面的自己可能受了点风寒。青江缩在被子里冲浦岛摆了摆手,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自己发烧了。

谢绝了浦岛要去叫药研的要求后,青江一个人重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,打算再睡过去。但因为鼻子逐渐堵住而明显呼吸不畅的感觉,让他不得不把头又伸了出来。他看到了突然出现的、跪坐在一旁的烛台切。那个人不知道在低头弄着什么。

“啊!”

“哇啊!”

两个人都吓了一跳,烛台切手里的小瓷碗差点掉在了地上。他看着青江,开始结结巴巴地替自己解释:“我听浦岛说青江君生病了,想来看看……喏,这是小米粥……啊等一下,还没有放糖。”

烛台切把碗又拿了回去,青江稍微直起身体,才看见这个人带了一整套工具过来。热腾腾的小煮锅,白糖罐与红糖罐,还有折叠好的毛巾和热水。

“本来想做好后再叫醒你的……”烛台切小声说着,把碗放到了被炉的桌子上,“稍微起来一下,喝点粥吧?”

青江只觉得浑身酸痛,但还是坐了起来:“太突然了,烛台切君。”

“啊?嗯……但是青江君生病了,让人担心。”

“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……”青江慢慢地喝着粥,抬头去看烛台切,“烛台切君,今天不用出阵吗?内番呢,或者远征?”

烛台切摇摇头,只是一直看着青江。看着青江喝掉后他收拾了碗具,又催着他好好躺下。

“药研说用热毛巾敷额头比较好。”

青江看着双手捧着热毛巾的烛台切,想了半天也没把“我自己来吧”这句话说出口。他乖乖地躺好,伸手向后捋起了自己额前的刘海:“这样?”

大概是第一次主动给别人看到两只眼睛都露出来的样子,青江在这一秒后才意识到这一点。不过对象是烛台切的话就无所谓。但他看着太刀一脸当机、说不出话的样子,还是知道了自己这个动作稍微有点“太过”了。他趁烛台切发愣的时刻拿过毛巾,自己按在了额头上。

“好了,流程完毕……烛台切君可以去忙了?”

“不,我早上没什么事……啊,不对,在这里会打扰到青江君休息吧?我现在就回去……”

口是心非得太明显了……青江笑着叹了一口气,在说了“可以麻烦烛台切君陪我睡着吗?”之后,果不其然看见了这个人用力点头的样子。

“会陪青江君到睡着的。”

这种话都说出口了……是笨蛋吗。青江在心里想着,闭上了眼睛。因为喝了热热的米粥的原因,他很快就睡着了。睡梦中似乎感觉到有人替自己调整过额头上的热毛巾,流到太阳穴的水珠被温柔地擦去了。


5.

“我们原来也会生病的啊。”

“因为是人的躯体嘛,青江君的体温都快三十八摄氏度了,是发低烧了。”

青江醒来后,和烛台切两个人慢慢地聊着天。

“摄氏度?是度量身体的标准吗,像厘米一样。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人是恒温三十七摄氏度的动物,如果差得太多就不正常。但是身高的话就没有特别的规定。”

“烛台切君没有生病,所以现在的体温是三十七摄氏度吗?”

“大概是的,或者会高或者会低一点……青、青……青江君?!”

但对话在这个时候突然中断了,青江凑近了身体,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了烛台切的额头。这让烛台切在一瞬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
“好像的确是……比我的温度低一些。”

青江缩了回去,双手撑在被炉上托腮看着烛台切:“不过,感觉脸是烫烫的哦,烛台切君的。”

烛台切大概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,他转开眼神:“真是的,青江君总是这样。”

“什么样?”

“总、总是有奇怪的动作和话语。现在青江君是病号,所以不可以乱来。”

看着烛台切故意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自己,青江有些莫名地开心,但却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:“讨厌吗?”

“诶?”

“烛台切君讨厌刚刚的贴额头?”

“不讨厌……”

青江点点头,把“那就是喜欢啦?”收了回去。现在还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。他从睡衣的小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体检报告单,这张纸已经被暖得皱皱的了。

“青江君还留着这个?”

“是啊,因为很在意。”青江打开了报告单放在了桌上,伸手用手指戳着,“血压……肺活量……这些都被数字代替了。”

“是的,这些都像体温一样,有着正常的指标范围。”烛台切也看着青江的体检报告,“啊……青江君稍微有些低血压呢。”

“低血压?”

“嗯,比如说早上起床时会觉得头晕……?有吗?”

“有是有……”青江不再说话了,又继续看了下去,“血常规……啊啊,好复杂。都是数字。”

“后面如果没有小加号或者减号就是正常范围。”烛台切帮他用手指了指。

“所以说,体检报告都是有正常值的范围?不在这个范围内,就是‘身体不健康’吗?”青江把报告单翻过来,一边看着第二页一边问。

“差不多……吧。”

“只有身高不是呢。好神奇,明明身高是最有差异的东西,却是最健康的。”青江抬起脸看着烛台切,“我不管是187,177还是167厘米,都是正常的。真是奇怪啊。”

“不奇怪哦。”烛台切低下头,语气变得比刚刚温柔起来,“反正都是青江君嘛。”

“只是差了19厘米,多少有点不甘心。”

“……还在在意这个呀?”烛台切笑起来,帮青江把被子角拉好,“那每天多喝点牛奶吧。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长高,不过对低血压会有好处。”

青江也笑了起来,又打了个哈欠。他看着烛台切的眼睛:“夜战回来时喝吧。”

烛台切认真地点点头。


6.

只是小风寒而已,青江的病很快就好了。不过在药研的坚持下,他今晚的夜战还是被取消了。有点无所事事的青江在本丸里晃来晃去。时间已到傍晚,日战的队伍回来了,庭院里的大家吵吵闹闹地去欢迎着。今日是从厚樫山回来的战队,远远地,青江看到了烛台切在队伍里的身影。

好久没看见武装还未解除的烛台切了。青江想着,很远地招了一下手,但很快又放下手了。粟田口的小短刀们已经跑过去迎接他们的哥哥,太鼓钟贞宗蓝色的小披风也在眼前晃动着。离得太远了,大概他没能看见自己的挥手吧。青江双手背后,看着烛台切跟别人笑着打招呼的样子。

以前的这个时候,一般是自己已经全副武装地出发了,夜战或者夜里远征,刀种的特殊性让他总是在傍晚出发。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因此有了微妙的时差。这样看着烛台切回来,总觉得好像还是第一次。青江一边回忆,一边换了一个地方站着,以防自己的视线被前面的人挡住。烛台切看起来并没有受伤,一身西装仍然整整齐齐,连发型都没乱的样子。到底是怎么样一边出战一边保持帅气的呢?青江想到自己每次结束完都要重新扎一次马尾,有点出神。

“青江君!”

被叫名字的声音拉回了思绪,青江看见烛台切用力向自己挥手的样子。因为声音太大的缘故,有其他人也向自己看了过来。青江愣了一下,没想到那把太刀很快就大步走了过来。

青江以为自己要被抱住了——这个人的气势太像要一把抱住自己的感觉。但烛台切还是在他的眼前停下来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青江君,我回来了。”

青江点点头看着他:“嗯,欢迎哦。今天也辛苦了。”

“不辛苦的。青江君现在感觉好点了吗?”

“好多啦。不过没有安排夜战,所以现在有些无聊。”

“吃饭了吗?”

“吃了,今天是歌仙下厨,我也帮忙了。”

“啊!好想尝尝,青江君做的饭……”

看着眼前的人又激动又遗憾的样子,青江急忙解释自己只是帮忙切菜而已。但烛台切仍然一脸“很厉害哦!”地点着头,这让穿着内番服的青江有一种自己才是刚出阵回来的错觉。直到被其他队友喊着一起去向审神者作战队报告,烛台切才依依不舍地跟青江说了再见。

看着烛台切一路小跑地跟上了战队,青江才发现自己心里有点热热的。陆奥守在自己旁边说着“青江和烛台切的关系真好啊”,青江也笑着点头。他看了看已经西沉的斜阳,傍晚的风吹拂到了脸上,他感觉很舒服。


7.

晚上,浦岛去找虎彻的其他两位哥哥玩去了。青江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东西。天气逐渐暖和,自己喜欢的那条毛毯可以先收起来。正认真把两个角对折的青江听到了敲门声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一定是烛台切,青江想也不用想就知道。果然,烛台切带着一杯热牛奶进来了,手里提着青江熟悉的便当盒。

“是主上奖励给我的,从现世带来的点心……能让青江君尝尝就好了。”烛台切把便当盒放在桌子上打开,里面是烘焙得焦黄的小蛋糕。

“烛台切君不吃吗?”青江把毛毯叠好放在一边,凑上去闻了闻点心,“嗯,好香。”

烛台切摇摇头,把牛奶也递到了青江手里:“先喝这个。”

青江接过牛奶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。热热的液体让身体变得暖和起来。青江给烛台切拿来坐垫,两个人围着暖炉坐好。

“会长胖的吧?每天晚上都吃烛台切君送来的点心。”

“是青江君太瘦了。”烛台切认真地看着青江喝牛奶的样子。

“所以体重也有衡量正常的范围吗?”

“是的,不同身高有不同的体重值……”

“所以还是身高最厉害了,决定着一切呢。”青江两只手捧着杯子,一口气喝掉了牛奶,“我没有你高,真不甘心。”

烛台切看着青江嘴巴上留了一层奶渍的样子,想要伸手去擦。听到了青江的话,他找纸巾的动作顿了顿:“青江君,果然还是很在意吧?”

“在意什么?”

“身高啊……什么的。毕竟,青江君也是被磨短过的……”烛台切的声音越来越小,他开始有点后悔那天自己那么直率地强调着19厘米的身高差。

“嗯,很在意哦。不过和过去没有关系。”青江看着烛台切慢吞吞拿出纸巾的样子,伸手拿过来擦了擦嘴。

“一直说、一直说的,连我都忍不住在意起来了。”

“因为是第一次体检、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高嘛。”青江笑起来,把袖子捋起来伸出手放到桌面上,“人的躯体是有差异的,这一点我已经明白了。比如,我的血压会比烛台切君的低一点,对吧?还有脉搏的速度,认真看可以看到哦。我的好像是快一点的类型。”

烛台切也跟着把手臂放到桌面上:“青江君的血管也比较明显。”

“嗯,论手的尺寸的话,也稍微小一点。”

“是的,皮肤也……白一点。”烛台切对比着青江和自己的手臂。

“这些都是正常的差异,如果按照个体来算的话。”青江把袖子重新拉高,手缩了回去:“但是身高差,是两个人之间的对比呢。”

“嗯……嗯?”

烛台切觉得自己又跟不上青江的思维了。他点点头,有点疑惑地看着对方。

“烛台切君,站起来一下。”青江突然说。

烛台切老老实实地站起来,看着坐着的青江。

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,是感受不到身高差的。”青江也站了起来,两个人离得很近。他抬起脸来看烛台切:“平时一个人出阵,远征,做内番。即使和其他人一起,我也不会想着自己的身高是多少。但是,如果和烛台切君在一起,就会开始在意这件事。”

烛台切低头看着青江额头前稍微翘起的几根头发,他不知道青江接下来要说什么。他觉得自己的手都没地方放了。

“所以——要踮脚这么多,才能够得到吧?”青江踮起脚,两个人的距离又被人为地迅速拉近了。因为贴得太近,烛台切慌乱地下意识抬起手去扶住了青江的腰和肩膀。他都能感觉到青江的呼吸了,这让他又一次体会到了心跳过速的感觉。

“够得到……什么?”

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
在青江回答之前,门突然被打开了。背对着门的烛台切不知道进门的是谁,他正要回头去看,浦岛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。

“——哇!抱歉抱歉!我不知道你们在亲亲……”

这下烛台切彻底地呆住了,门被浦岛刷地一声关上了,他听到了青江闷在自己怀里轻笑了一声。


8.

“所以,是亲亲啊……”

“是的。不过其实用接吻来说比较好。”

“是、是吗……”

烛台切和青江在院子里慢慢地散着步,烛台切很感谢今晚的月色不是那么好,让他发烫的脸能够得到一点隐瞒。

“青江君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……”

“嗯——其实不是‘知道’,是‘猜测’才对。”

“猜测?”

“毕竟没有特别多的证据,而烛台切君对每个人都很温柔。”青江停下脚步,“直接说出来的话,万一是误会,会尴尬的。”

烛台切不再说话,他闷闷地低下头:“喜欢青江君这件事不是假的。”

“嗯,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哦。”

“青江君,帅气又温柔,有时候又很可爱……”

“烛台切君也是,我非常喜欢。”

被突然这样地直球告白,烛台切愣了一下,然后把青江抱在了怀里。虽然抱得很紧,但他把下巴轻轻搁在青江头顶上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。

“抱起来感觉也很合适……”

“合适?”青江从怀里仰起头。

“嗯,合适。觉得这样的青江君就是适合被抱住,这样的身高差很合适,可以一下子全部抱进怀里。”烛台切认真地说。

“但是,接吻的话,会不会有些难度呢?”青江眯起眼睛笑。

“来试试吧?”

“嗯,来接吻吧。”


9.

两个人的初吻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触碰一样,小心而温柔。月亮慢慢从云朵里露了出来,银色的月光温和地洒进了院子里。青江被烛台切吻得轻轻笑了起来,烛台切也笑,用额头去蹭青江的额头。

“累吗?踮脚的话。”

“不累哦。”

“我可以低头弯腰的,下次接吻时。”

“嗯,那就拜托烛台切君了。”

“或者——把青江君抱起来。”

听了烛台切这样的话语,青江又开始笑。他眨眨眼,看着烛台切:“来试试吧?”

烛台切低下头去,很认真地吻上了青江的嘴角。他一边小声说着“喜欢”,一边搂住了青江的腰。

19厘米,一定也是很适合接吻的身高差。他这样想着,把青江用力抱了起来。




-FIN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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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想吃小兔子苹果了

2.感觉本子写不完了!啊啊啊啊!但是我存不住稿,所以里面的内容都会发上来的……请大家放心……万一我窗了,也是都在网上看得到的……(被拖走了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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