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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头多且杂,冷cp爱好者。

【刀剑乱舞/烛青】Roulette(六)[完结]

cp过去了快一个月了,本子基本完售啦!把终章放出来~

发完这个我要把前面的每一章都更新成修正版的(笑哭)很多细节和伏笔都有所改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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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这是背负着秘密与试探的一次短暂对视,或者说,一次目光的交接。青江的视线下移,看向烛台切握住左轮手枪的左手。Lily作为规则的制定者,此时正在用愉悦的目光审视她所制造的这场对决。

“你们的表情真有趣。”

明明是没有任何表情的两个人,被这样评价,与讥讽并无二致。烛台切平静地看着Lily。

“不检查一下子弹吗?”

青江放在桌下的手移向了皮带扣右侧。隔着衣物,他握紧了别在腰前的Beretta Nano。精巧的枪柄隐没在他的白色衬衫之间。这把枪是为隐蔽携带而设计,没有外置式套筒锁,也没有手动保险。青江可以在一瞬间就拔枪射击。他知道烛台切在试图分散那个女人的注意力。只要她拆开弹夹低头观察,哪怕只一秒,青江就能完成这次谋杀。

“你打开转轮让我看看就好。动作稍微慢一点,我要好好看清楚。”Lily好像已经知晓青江的计划,她站起身来,远离了对峙的局面,在远处的吧台椅上坐下了。这是她所选择的观众席。

可是烛台切没有听从指示进行下一步动作,这让Lily不耐烦起来。

“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,光忠。”

“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。”

“如果你以为我会改变什么主意,那就错了。”她用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胸前的罂粟花,“只要我的这根手指摸一摸这里,我们大家就能立刻去见上帝。”

是指纹控制的无线炸弹,不是按钮,不是倒计时,也不是传统的红线与白线。死亡的开关是设置者的指纹,只用一瞬的触碰就可以唤醒炸弹附近靶机的电波,然后是电流的响应,振动、或者响铃。传感器因此被触发,引信在这瞬间被点燃引爆。这样的装置,烛台切和青江都十分熟悉。烛台切沉默不语,他把弹夹取下来,给Lily展示里面的那一颗唯一子弹。Lily满意地点头,她明亮的双眼像在注视着一个美丽的深渊,有着看不透的愉悦感。

“开始吧,六次射击,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——我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

2.

烛台切把枪握在手里,掂了掂重量。拉动了一点扳机后,他看了一眼青江,低下头把击锤拉到一半的位置,用手去拨动枪中的转轮旋转。

这把左轮手枪是single action的设计,射击是不用上膛的。只用把击锤向后扳动,让转轮在手枪里前进。烛台切全然了解这样的操作,他做着游戏开始最后的准备。

“我可以跟他说话吗?”

青江的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
“这个时候倒想真情告白了?”Lily远远地冲青江举杯,哼笑了一声,“那就演给我看吧。”

“告白什么的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我们也算旧识一场,要死在彼此手下,自然有些感慨要讲。”

青江看向烛台切,而烛台切张了张口,没有说出话。那个女人用恰到好处的距离观察着他们,口语和手势失去了意义,而能够说出口的话语也能被她全部听得清清楚楚。虽然他暂不清楚青江这个举动里的含义,但这样无非只有拖延时间一个目的,他很清楚。此时此刻,两个人的某种齿轮在缓慢地旋转着,寻找着某一处的重合点。

“你打算先开始吗?”青江问道。

“是的,这把枪就交给我吧。”

烛台切点头。先开枪的人是自己,他知道要怎么做。他不打算将转轮从左边打开,转动转轮后,在它还未停止前就拍回枪里——这种传统的旋转仪式,只会让概率变为最随机的1/6。而自己刚刚的举动,是让带着那颗子弹的转轮在枪里自己旋转,而后再慢慢停止。这是一种隐蔽的作弊。他故意选用了重一点的老式子弹,它会在最下面的弹膛位置停下来。枪管的后面是一个空出来的位置,第一枪不会是致命的一枪。

他想青江能听懂“交给我吧”的意思。他把枪举起来,冰冷的枪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。青江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他只是看着他的动作,慢慢地说着:

“能和我一起玩世界上最刺激的赌命游戏,不知道烛台切君感想如何?”

“很荣幸,”烛台切微笑,把食指搭上了扳机,“我有九成的胜算会赢你。”

青江也笑了起来,他能够确认了烛台切刚刚转动弹夹的含义:“作为Ace,我会好好地看着你的……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。”

扳机被扣动了。金属轮盘转动着发出了一声咔哒的声响。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Lily饶有兴趣地盯着,一副欣赏死亡的姿态:“真欣赏光忠作为先手的勇气。”

烛台切向Lily道了谢,把枪放在玻璃桌上向青江的方向推过去。青江拿起枪,用同样的方式转动了转轮。他们平静地对视着,烛台切看着青江把枪口对准了太阳穴。他突然开始有一丝细微的颤抖。这不是慌乱能够解释的,他并不慌乱。相反,他很冷静。他知道那个人有着他所不能看透的自信和计划。但是,这样注视着他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去冒险的景象,让烛台切无法完全地平静。

直到那声轻响在房间里响起,烛台切才沉默地松了一口气。他把左轮手枪接过来,向青江点头致意:“你运气真好。”

“你的也不差。”

枪的重量还没有变化。烛台切用手感受着,重新进行转轮的调节。Lily已经拿起了今晚的第三杯鸡尾酒,但她的双眼却还是紧紧地盯住了两个人。

“看来你们两个人中至少有一个要用我父亲的死法来为他偿命。第一轮还算精彩,请继续吧。”


3.

第三枪和第四枪也是空枪。

这是在青江和烛台切的计划之中,却让Lily开始皱眉。她沉默着喝着酒,不再像刚刚那样热衷于评价他们的表情,或者额头上的汗珠。三个人都非常清楚,手枪里只剩了两个弹膛的位置,而那发悬而未决的子弹是最后的结局。

烛台切也不再用子弹的重量来衡量了,他也不能用。四发过去后,中弹的几率已经变成了1/2。这是可怕的数字,但最可怕的是,如果这枪仍然是空枪,那么留给青江的只有百分之一百的死亡。他打开了向左开的转轮,用传统的方式进行旋转。青江盯着烛台切的动作,突然开了口。

“Lily小姐,看来好戏要留在最后了。” 青江顿了顿, “接下来的概率非常简单,我想你一定清楚。”

“是的,我很了解。真是难得一见的表演。”

“承蒙厚爱,在开始最后的表演之前,我想要你的承诺。”

Lily做了个“请讲”的手势。

“如果我们如约完成你想要的赌局,那么这艘船不会爆炸,你也会放活着的那个人走,对吗?”

“当然,我从来不违约。”

“那么要怎么证明呢?引爆装置在你的手上,只用一瞬间就能引爆,而我们什么也没有。”青江紧紧地盯住了她的双眼。

“想要证明吗……”Lily歪着头,像是在思考着。她双手抱臂的姿势,让指尖离那枚胸针只有几厘米远。

“我们应该也有同样的筹码。这样的规则,无论是竞技还是游戏都是必须的。我相信Lily小姐明白这很重要。”

 “真麻烦。”Lily叹着气, 把胸针摘了下来。她的手指牵绕着蕾丝花边,将花蕊的部分投进了吧台的一杯红酒里。金属制的精巧物件迅速在酒液中沉进了玻璃杯的杯底。

“这样如何?拿出来的时候需要时间,水渍也会影响指纹的读取。但你们要明白,我用衣袖擦拭后再引爆的速度,也会比你们任何一个人掏枪瞄准我要快。”

青江点点头:“谢谢,我还有第二个请求。”

“念在你已经是快死的人,我就勉强听听看好了。说吧。”

青江微笑起来,他的语气是真挚的,声音被压低了。这句话被他说得像一句密语一般。

“——我可以吻他吗?”


4.

烛台切和Lily都愣住了。女人首先笑出声来,她的眼睛眯起: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

“没有哦。”青江诚恳地看着她,“虽然我的确已经对他没什么感情了,但恋人一场,马上要说再见还是有些舍不得。”

“舍不得?”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,Lily跟着重复了这个词。

“这很奇怪吗?”青江像在解释,又像说给烛台切听一般,“反正你已经厌倦他了,不如就把他的吻留给我吧。怎么算都是最后一次,我相信你也不会在意的。”

Lily不置可否地打量了一眼烛台切,她拉着蕾丝花边的手指捏紧了:“要做动作就快点,我对你们的加演没什么兴趣。”

没兴趣正好。青江在心里说。与其说没兴趣,不如说是厌恶吧。青江知道像她这样控制欲极强的人,哪怕烛台切已经被贴上了“被厌倦”的标签,她也不能容忍他和自己接吻。尤其是在她面前。

她是会转开眼神的,哪怕只有一瞬间。

青江站起身来,向烛台切走近。此时烛台切的手里还拿着枪,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这个人,与那只金绿色的眼睛对视着。青江俯下身,像很多次他们接吻之前一样,伸手拉起了烛台切的领带。他慢慢贴近,轻柔地覆上了他的双唇。这个吻温和到几乎是蜻蜓点水的地步,青江藏在额发后的那只红瞳微微闭着,角落里的女人轮廓被圈进了视野。

突然地,青江用力撬开了烛台切的唇齿,这一吻立刻变得热情起来。他的舌面舔舐过烛台切有些冰凉的唇面,而后缠住了对方的软舌吮吸着。舌尖有技巧地点过了口腔内壁,他听到了烛台切呼吸下的一声闷哼。

青江的手也攀上了烛台切的肩膀。他把烛台切的左手拉过来,让他搭着自己的腰后。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因此而火热,甚至带着情欲的成分。青江侧过头加深了吻,视野得以变换,Lily扭曲的眉头被精准地捕获。

然后,就在下一瞬间,Lily转过了头。

她黏腻的视线在这刹那中断了。


5.

枪声是几乎同时响起的。

这一枪,先击中了桌上的红酒杯。女人尖叫一声回过头来,原本放着胸针的高脚杯被打得支离破碎,那朵罂粟花连着玻璃碎片被打掉在地板上。Lily下意识地想要去拾取滚落在地的胸针,但青江的下一枪利落果断,Beretta Nano被他单手持着,9毫米的高膛压弹药在空气里闪了一瞬,精准地打中了Lily的右手。Lily发出了因为疼痛的恐慌叫声,汩汩流出的血立刻染红了那只白皙的手。那个指纹开关的所在处——她的右手食指——被红色的血液包裹着。是无法迅速擦干的程度。

Lily向后踉跄了几步,想要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掏枪。但这个时候,烛台切的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Lily的胸口。

那把枪是青江别在腰后的F99。

“把手举起来。”

烛台切抬高了手,让枪口对着Lily的脸。青江那一吻的温度还在自己嘴唇上停留,但他刚刚在左手被拉向腰后时就知道,那把F99是为自己准备的。青江掉转枪口,在掉落的胸针上补了几枪,直到那朵罂粟花失去了之前的金属光泽后,重新把枪瞄准了Lily。

“表演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
Lily的脸色是苍白的。她好像还没能从这一连串的动作中反应过来,只有右手上钻心的疼痛在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。她没有受伤的左手在剧烈地颤抖。她的半自动手枪已经被掏了出来,但剧烈颤抖的准心昭示着主人的慌乱。

“你是右撇子,左手是没办法瞄准射击的。认输吧。”青江举着枪向她走近。

“谁说我不能了?”Lily的眼泪流了出来。她看着青江的脸深呼吸着,重新笑了起来: “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看。”

 “还不认输吗?”青江没有停下脚步,他绕到了Lily的侧边,枪口离她的太阳穴只有几寸之遥。Lily强行镇定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,但他知道还不能杀了她。

仍还有未解决的谜题。

“要对决的话就来啊。”Lily看着走近的青江,忽然向前,枪口用力抵上了青江胸口左侧。她的笑容里带着悲壮和赴死般的凛然。

“好凶啊……”青江被震慑到似的缩了缩肩膀,他用商量的口吻开口了,“我把枪放下,怎么样?你也把枪放下。”

“你说谎。”

青江倒是笑了起来,温柔地和正在流泪的女人对视着: “我今天说了太多的谎了。”他忽然把自己的Beretta Nano远远地丢了出去。

 “我想和解。” 青江向烛台切眨眨眼。

烛台切没有回答,他仍然一言不发地举着枪。

Lily谨慎地向后退着,而青江已经做出了双手举起的姿势:“我没有武器哦,Lily小姐。我是认真想和解的。像Lily小姐这样的人物不多了,你也知道,我只承认金钱和利益……烛台切早就被重罪通缉,他回不去的。我相信我们能很好的合作。”

Lily没有说话,睫毛上的泪花让她看不清楚青江无辜的笑容。青江在这时候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:“我知道了。Lily小姐一定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够优雅吧。那么,首先,我帮你把胸针重新戴好……”

青江蹲了下来,像在地上寻找那枚胸针一样摸索着。Lily的肩膀还没有停下颤抖,就在她的枪口下移想要继续对准青江时,高跟鞋裸露的脚背上传来尖锐的刺痛——有什么东西冰凉地刺进了她的左脚,在血肉之中残忍地剜了一圈。

Lily站不稳地跪倒下去。在跌在地板上的一瞬,她就被青江用力向后钳住了脖颈。

她的枪掉落在地上,立刻被走近的烛台切踢到了一边。在同一时刻,一把纤巧的手术刀冰冷地横在了她的脖颈前。锋利的刀刃紧紧贴着Lily战栗的喉咙,她脉搏的跳动似乎能够通过薄薄的刀片传递到青江的手指上。这是死亡的边缘,是宁静而美丽的一刻。

“啊啊,真像理发师陶德呢……”青江感叹着。

“你……不是说和解吗?……又在说谎吗……”

Lily的冷静被彻底瓦解了。她睁大眼睛,小声喃喃着。青江一边单手把她已经毫无力气的双臂反剪到身后,一边回答了她。

 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谎言啊——从‘我不爱烛台切君’那一句开始算起,我就再也没说过一句真话了。”


6.

青江和烛台切从渡轮上下来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上面派来了四辆警车,Lily已经被其中一辆接走。那个女人被铐上手铐时的样子几乎是精神恍惚的地步。烛台切交出了别在领带后的微型录音器,谢绝了跟着警车回警察局的邀请。

“我想先和青江君在这里散散步。”

他是这样跟昔日的同事说的,青江在他身后笑着,也点了点头。深夜的海边漆黑而寒冷,只有遥远的灯塔在一闪一闪地亮着。

“没想到你会在那里带着手术刀。” 烛台切在夜色里看着青江的脸。

“烛台切君说的好暧昧,明明从正常部位拿出来的。”

“警校可没教过这种手法吧?”

“我从来不是听话的学生。”

那把手术刀现在已经被他用纱布包起,装进了口袋里。而刚刚,这个细小锋利的武器还被固定在了青江脚踝上方的小腿处。黑色的松紧纱布牢牢系着它,是只用稍稍掀起裤脚就能抽出的暗器。过于轻薄坚硬的特质让它不能当做匕首使用,但在刚才的险境里,割开Lily的气管是绰绰有余的。

“我不知道青江君也有私藏手术刀的癖好。”烛台切微笑起来,伸手去拉青江的手,“从我书房偷的?”

“是私藏烛台切君的个人物品的癖好——嗯,偷来的。烛台切君打算惩罚我吗?”

“当然不会,我们一报还一报,两清了。”

“……嗯?”青江停下了脚步,在海风中仰起头,看着烛台切的脸。

星辰此时在夜空里闪烁着,烛台切把青江拉近,认真地和青江对视着。他拉起青江的双手搓了搓:“先闭上眼睛吧。”


7. 

青江睁开眼时,看见了烛台切手里拿着的戒指盒。他刚想说“这是什么求婚戏码”之类的话,戒指盒就被烛台切打开了。那枚戒指上,字母A和S正以青江熟悉的设计紧紧相连着。它们在星光的反射下,闪动着海色的光芒。

青江只是愣了一秒,就笑了起来。他明白了这个人所说的“两清”的含义。这枚戒指是青江的,他认了出来。而烛台切把它偷了回去,在两个人分手之后。

说是“分手”,也是一次人为的渐行渐远。烛台切毕业后先被调离到了国外,做了几年法医,再反复在世界各地来回停留、居住。作为敏感职业,真实的个人资料和联系方式已经极其隐秘,而青江从那时就再也无法联系到他的恋人。Lily已经交代是他父亲做的圈套——将青江从社会中孤立,分割出来再收到自己手下。而第一步要隔绝的障碍,就是在警局工作的烛台切。长久的失联之后,他们都收到了匿名的来信,上面是简单的告别话语。以为是彼此因为工作岗位的特殊性而寄出,便默契地达成了“分手”的共识。后来青江想尽办法进了昔日恋人曾经在的警局工作,才发现自己只能听到他作为叛变者的传言。

两个人来回追逐的游戏,像轮盘赌一样进行着无尽的随机旋转。

烛台切拉起青江的手,隔着手套亲吻着手指:“因为我也很想收藏你的私人物品,所以才做了这种傻事。”

“原来烛台切君也是小偷。”

“我是会物归原主的哦。”烛台切作势要把青江的手套摘下来,却被青江轻轻握住手推开了。

“物归原主的话,我要先把我本来的东西要回来。”青江看着烛台切的眼睛,“——你要把自己还给我吗?”

“嗯?这是告白吗。青江君明明说了‘不爱我了’那种过分的话……”

“都说了那是谎言。”青江拉下烛台切的领带,重新吻了上去,“我很爱你,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变过。”


8.

“好冷啊。”

“是啊,好冷。”

他们还在海边,海浪的声音此刻十分温和,有蔚蓝的包容感。持续降低的气温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凝结成了小小的白霜。

“回车里吧?”烛台切问。

青江抬头看向烛台切:“回到那个地下的……迷宫?”

烛台切摇摇头,帮青江紧了紧大衣:“不回去了。我走之前已经联系上面了,那群人在那时就被严密监管。Lily一落网,那边就会封锁。他们都逃不掉了。”

“那我的检测结果呢?”

“明天带你到警局的检验科去,再测一次。”

青江点点头,往衣服里缩了缩手: “回不去了吗?那我今晚要变成无家可归的人了,和烛台切君一起浪迹天涯。啊,好浪漫……”

“谁说你无家可归了?”

烛台切笑起来,他亲了亲青江的额头,拉紧了恋人此时已经戴上戒指的右手。两个人的十指扣紧了,青江听到了烛台切在耳边的低语:“我带你回家吧。“


9.

遥远的灯塔闪了一下。乌云已经散开了,海面安静地映照着天空上的点点星辰。

青江伸出双手,用力地拥抱住了眼前的男人。他再也不想放他走了,那些过去的时光已经让两个人筋疲力尽。

他疲倦地闭上了眼,认真地回答了他。

 “嗯,一起回家。”


10.

——我只承认金钱,利益……

——还有爱情。



-THE END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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